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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是辽宁,这些地区的生育状况也亮起红灯

来源:西部城事 作者:西部城事 责编:杨帆
不止是辽宁,这些地区的生育状况也亮起红灯

来源:西部城事(ID: xibuchengshi0518)

作者:西部君


辽宁作为全国第一个明确释放鼓励生育信号的省份,近日备受关注。


在鼓励生育之外,辽宁的人口规划还同时提出,将实施渐进式延迟退休政策,有效挖掘开发老年人力资源,建立老年人才信息库。大力发展老年教育培训,支持老年人才自主创业,鼓励专业技术领域人才延长工作年限。


鼓励生育,这个不让人意外,但“支持老人自主创业”,这个消息还是让不少人感到诧异。辽宁是否真到了这一步?在此西部君预言,未来这样的举措,无论效果怎样,都极有可能会成为越来越多省市应对老龄化的标配。


1. 人口生育率:东三省+三大直辖市垫底


鼓励生育,就是就提高一个地区的生育率。辽宁率先提出要鼓励生育,它的生育率在全国到底处于怎样的水平?以下是2015年全国31省市人口生育率排行榜(表一)


 


来源:中商产业研究院


从以上数据统计可以看出,辽宁的生育率在2015年就仅高于北京上海,位列全国倒数三,在东三省中,也比黑龙江和吉林更低。随着近两年东北人口流失现象加剧,经济进一步滑坡,目前的生育率恐怕比这一数字更低。


从这个角度看,辽宁第一个吃螃蟹,提出鼓励生育,实乃形势所逼。同时,考虑到辽宁具有一大批产业工人,“支持老年人才自主创业,鼓励专业技术领域人才延长工作年限”,也未尝不是因地制宜的应对之道。

 

再看全国整体情况。当前全国平均生育率大致为1.2左右。以这个平均数据为准,可分别划分为两个档次:

 

  • 低于1的为最低档:北京、上海、辽宁、黑龙江、吉林、天津

  • 介于1到1.2之间的有:浙江、西藏、江苏、陕西、广东、内蒙古、四川、山西、福建、重庆、山东

  • 1.2到1.5之间的有:甘肃、河南、河北、湖北、宁夏、青海、江西、云南、湖南、安徽

  • 1.5以上的较高生育率地区有:海南、新疆、贵州、广西


据以上划分,像东三省+北京、上海、天津三个直辖市,就是当前生育率最低的地方。


但同样是低生育率,对于地方的具体影响又不完全一样。道理很简单:生育率只是影响一地人口结构的重要因素之一。倘若一个地方的生育率低,但长期有外来人口流入,则也不用太担心低生育率带来的人口老龄化。比如北京、上海,只要在户籍政策上稍微放松一点,则完全可以吸引足够多的劳动力。


而以辽宁为代表的东北三省,低生育率又恰逢人口加速流失,这个时候就必须引起重视了。所以,第一个提出鼓励生育的省份来自东北,有其必然性。


由这个统计可以发现,在生育率上,南方普遍高于北方,西部要高于东部。

 

 2. 未富先老:四川、湖南、安徽

 

老龄化程度、人口增长状况,对于一个地方的压力如何,还与人口总量、地方的发展水平有直接联系。以下是一份综合数据(表二)

 

来源:城市帝国


可以看出,一个地方的人口增长率、出生率、生育率,大体上呈现出正相关的对应关系。比如北京、上海、辽宁、黑龙江、吉林、天津的生育率最低,其出生率与人口增长率也处于最低档,东北三省甚至出现了负增长。


事实上,根据各省的2017年统计公报,除东北三省外,北京、上海、天津也出现了人口负增长。当然,北京、上海与政策的关系较大,而天津,则可能主要是因为经济上的原因导致人口流失。


从世界范围来看,人口的增长率、生育率,基本都与经济发展水平呈现负相关的对应关系,即越是经济发达的地区,人口的增长越趋缓,人们的生育意愿越低。这其实符合经济规律——不只是说随着经济的发展,生育成本提高,人们的生育意愿会自然降低,也包括一个地方的经济基础越好,其对于人口老龄化的抵抗能力越强。


就以鼓励生育为例,如果一个地方本身的经济发展就面临压力,要拿出更多的资源来鼓励生育,恐怕会感到更吃力。


就此来说,如果一个地方出现了未富先老的情况,则是尤其应该引起警惕的。


若仅以城镇化水平来衡量一个地方的经济状况,以57.35%的平均数据为标准,低于平均水平的欠发达省份有:吉林、山西、四川、陕西、甘肃、河北、安徽、云南、河南、贵州、江西、湖南、宁夏、广西、海南、青海、西藏。


而将老年人口比例11%以上理解为老龄化程度较深:


制图:西部君


那么,重庆、四川、江苏、辽宁、上海、黑龙江、湖南、北京、山东、浙江、湖北、安徽、天津则属于老龄化程度较高的地区。


拿城镇化水平低于全国平均水平的省份,与老龄化程度高于11%的省份合并同类项,可以发现,有明显未富先老迹象的地区为:四川、湖南、安徽三省。当然,由于统计口径有差异,这样的对比不够精准,实际情况可能更糟糕。


换言之,如果这些省份要拿出实实在在的政策和资源来鼓励生育,首先可能还得掂量下口袋。那么,延迟退休、支持老人创业的应对方法,可能将越被这些地方所依赖。


3. 除了鼓励生育,还能做什么


前面说过,如果一个地方有外来人口涌入,对于抵充老龄化的影响将能发挥重要作用。因此,那些老龄化程度较高,又缺乏吸引人、留住人的优势的地区,未来的养老压力会剧增。


从表三可以看出,人口增长率在6%以下的省市有:甘肃、湖北、重庆、浙江、陕西、四川、山西、江苏、北京、内蒙古、上海、天津、东北三省。

 

而以上省市的老龄化程度又高于11%的有:重庆、四川、江苏、辽宁、上海、黑龙江、北京、浙江、天津。


这些地方的人口增长非常缓慢,同时老龄化程度又较高。不过,压力还是不一样。像上海、北京、浙江、天津、江苏,经济基础好,各自有自己的优势可以吸引外来人口,也有家底鼓励生育。


像重庆、四川、辽宁、黑龙江,则要被动得多。对这些地区而言,除了鼓励生育,通过产业发展,吸引人口回流,或见效更好,也更符合实际。

 

所以,同样的老龄化问题,对不同地区而言,解决的路径也不尽相同。


小结


虽然中国整体步入老龄化,但每个地区的老龄化程度、原因又不尽相同,老龄化应对方案,也自然会不一样。辽宁是第一个拿出方案的,还有一些地方的老龄化压力,其实并不亚于辽宁,也应该尽快谋划,因地制宜出台应对举措。


不过,不管是未富先老,还是因为经济发展而自然过渡到老龄化的地区,要顺利度过老龄化危机,都必然要更重视对“人”的吸引力——注意,不只是人才。人将变得越来越“值钱”,未来各区域、城市对人的竞争,只会更激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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